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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国际娱乐网投开户-远途心路 | 震哥竟然在南极临行前偶遇到了“初恋”...

2020-01-09 12:34:56 热度4279

银河国际娱乐网投开户-远途心路 | 震哥竟然在南极临行前偶遇到了“初恋”...

银河国际娱乐网投开户,我们在蓬塔入住的酒店名叫“坚忍号”,和沙克尔顿去南极探险时驾驶的船同名。宇哥说这是特意为我准备的惊喜,因为他和震哥有机会亲身体验当年沙克尔顿在南极经历的各种艰险,我虽不能一起同行,但可以在这艘”坚忍号“里先全身心地感受一下。

这家公寓酒店不大,但里面布置得却简单整洁。宇哥只定了一间套房,里面放着一张双人床、一张单人床、一个床头柜、一把长椅。把行李全推进去后,我们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船桨,书籍……酒店内的许多装饰元素都与沙克尔顿“坚忍号”有关。

由于震哥在南极要开车,为了让他睡得舒服,我和宇哥大方地把单人床让给了他。然后,我们两个一米八几的钢铁直男就“主动”挤到了一张不算宽敞的、感觉也就一米五长的双人床上。除了大家一起在野外睡帐篷,我还从来没和男人同床共枕过。宇哥一边整理行李一边和我搭话,“寅哥你放心,我睡觉特老实,肯定不会扑倒你。”我一个枕头拽过去…谁扑倒谁还不一定呐。

和宇哥同床异梦的第一宿,从后半夜开始,他的呼噜声就没断过,轰隆轰隆的,时不时还打个鸣儿,真怕他呛着自己。可颠簸了40多个小时大家都累得身心俱疲,我也不好意思戳醒他,只得拿被子把脑袋蒙住凑合睡了一宿。

谁料第二天一早,他恶人先告状,“寅哥,你昨天晚上呼噜声儿大得跟打雷似的,我好像梦里都喊下雨~收衣服啊~”

我:“你还说我呐,你吵得我以为自己在绿皮火车上睡了一宿。”

震哥从远处扔床上两对耳塞,“你俩那呼噜打得此起彼伏的,我特么以为自己在听交响乐。三点多实在扛不住爬起来找出来的,今天咱都带耳塞睡。”

在酒店,震哥分不清哪一间才是男厕所。

带耳塞也没用,因为第二宿宇哥手脚并用。他把自己睡成一个“大”字型,后半夜差点把我踢到地上,我被迫贴着床边又对付了一宿。如果不是看在他马上要去南极受罪的份儿上,我肯定把他一脚从床上踹下去。

去南极的伊尔76将在两天后起飞,我们刚好可以利用这两天的时间逛一逛蓬塔。

这座海港曾是麦哲伦海峡上的一个重要补给站,现在站在海岸边,早已不见昔日络绎不绝的往来商船。都说时势造英雄,而它对于一座城市的兴盛亡衰更显如此。航海时代为蓬塔烙上的印记随着巴拿马运河的开通逐渐隐没,可现代旅游业的兴起又赋予了蓬塔崭新的命脉。

我们在海边耗了很久,主要是宇哥想拍几张让赞助商满意的照片,他拿着手机撅着屁股哈着腰,对着碧海蓝天疯狂地取景构图按快门。等得有些不耐烦的震哥则一直梗着脖子昂着头,来回地躲头顶上扑腾的海鸥,震哥有洁癖,我估计他是担心鸟类排泄物破坏今早才吹好的发型。我在一旁看他俩演的这出木偶剧,看得真开心啊。

远眺百内三塔

拍到符合要求的照片后,我们连奔带跑,卡着时间总算赶上了开往百内的大巴。百内位于南美巴塔哥尼亚高原中部的边缘。上大学时,布鲁斯·查特文笔下的巴塔哥尼亚高原曾让我迷之向往,那时的我想背上行囊去那儿过滤掉二十岁的彷徨迷惘,想去感受那能把人吹得只剩骨头的狂风是如何轰烈肆虐,想去探究让造物主最偏疼的它是怎样把山岳和峡谷、荒漠和雨林、冰川和草原融汇贯穿……但碍于时间紧迫,这次我们只在百内勉强过了下眼瘾。希望将来有机会《越野路书》能专门来这个“地球秘密乐园”做季节目,圆我一个前半生的心愿。

回到蓬塔的我们选择从市区下车步行走回酒店,还没走多远,震哥便急着要给儿子买礼物,于是我们钻进了一家旅游纪念品商店。一进门,咦?怎么觉得货架上有什么东西似曾相识。

震哥从架子上拿起一只企鹅,仔细一瞧,玩偶上印着oicq四个字母,这不是qq之前的名字吗?和其它企鹅玩偶混在一起的它扎眼得像只中国间谍,或许当年腾讯的企鹅玩偶在国内卖不出去,于是便远渡重洋倾销到蓬塔,摇身一变成了旅游纪念品。宇哥猜测也有可能腾讯并不知情,这是侵权。可卖都卖了,干脆马化腾酌情有偿授权,让它家吉祥物在南美赚点外快不也挺好吗。

宇哥撺掇就买这只企鹅作为礼物,震哥把它往货架上一扔,“别说送老大,送我家老二他都嫌弃,我儿子该玩点男人的玩具,懂吗?…不过你给我的那只小企鹅,我玩腻了倒可以送我儿子。”

把“辣条”分段制成的智利地图。

智利比索为智利流通的货币。

我们还在这家店看到了智利地图。原来它有两种制图方式,一是斜印或横向制图,二是分成几段之后再拼接起来。来时在飞机上提出的“辣条”疑问,震哥在这里找到了答案,最后他给儿子买了本智利地图册。

蓬塔老街巷

说实话,蓬塔没什么特别引入瞩目的旅游景点,可我挺喜欢这里,没有哄闹熙攘的人潮,也不似高楼林立的摩天都市,那些巴洛克式和新古典主义风格融合的建筑,总让人有身处南欧的错觉。

1929年,蓬塔灯火通明的夜景

蓬塔老照片,看着像个渔村呀

我总觉得,任何入侵者在一地的殖民都像把这个民族驱赶到一条岔路,等血雨腥风残忍刮过,它必然无法再归入原路,这些殖民者的基因已经沿着这条脊路,在它的主干和枝脉中滋长。在蓬塔的街头巷尾游走,便能切实感受到早期西班牙殖民者为其注入的热情、享乐、闲散已经渗透到这座城市的基因里。

路边指向牌

热情的蓬塔人,面对镜头丝毫不羞怯。

hi,南美“孙红雷”

我又在想,如果当初在智利殖民的是大英帝国,说不定现在的“美国”会出现在南美大陆,那蓬塔会不会成为南美的旧金山?震哥和宇哥都说我邪恶,就不能让其没有被殖民的历史?偏要脑洞给它换一批侵略者。发散思维用错了地方,罪过罪过。

路边停着国产哈弗h5

我们在蓬塔街头看到许多中国产的汽车,一些在国内不常见的牌子在这里比比皆是。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整个智利都没有汽车工业,所以只要符合当地环保标准和安全标准的汽车都能进口。加之当地经济发展水平有限,所以性价比极高的中国汽车在这里便很有市场。

震哥人生中的第一辆汽,subaru的vivio

震哥在蓬塔还偶遇了他人生中的第一辆汽车subaru的vivio。我问他再见“初恋”啥感觉,震哥感叹:“怎么说啊,就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当年开着它的那个陈震绝对想不到有一天会认识你们,会有《越野路书》,会开车到那么多想都没想过的地方越野,更想不到有一天会去穿越南极大陆。”

是啊,人生包含了无数的可能性,而有时成就今天的恰是那些未曾想到。如同这次穿越,我想不到他们会在南极经历怎样的一段旅程,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它将在《越野路书》的扉页里添上最为浓重的一笔。

在蓬塔的第二天,今天的行程是去城北的tres puentes码头乘轮渡去火地岛看企鹅。

船刚起航,我们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宇哥买了咖啡给大家提神,等他把咖啡端到桌上时,我发现纸杯上的素描小鹿画得真传神。宇哥说那是火地岛的羊驼。羊驼!想想国内羊驼爆炸头、长脖子、短腿的逗比样儿,这羊驼是不是有些美化过度了?

喝着咖啡,大家闲谈中又聊到了那些无援助独自穿越南极的探险家们。震哥很期待在南极偶遇这样的独行勇士,“如果碰到,我会偷偷给他塞点吃的,然后扭头就跑。”

难以想象,这位甜美的澳洲姑娘即将从罗斯冰架徒步至南极点。

宇哥一口否定了他的想法,“你捣什么乱,人家肯定没力气追上你。这些人在穿越南极的过程里不会接受外界任何物质和精神方面的帮助。”

震哥:“那说句加油总可以吧?”

宇哥:“也不行,一句加油也算心理援助。”

宇哥卖萌,震哥一脸嫌弃

我对震哥说,如果在南极碰到这样的人,一定帮我问问,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们不惜冒着失去生命的危险也要独自去南极探险……气氛不觉间有些沉重,宇哥急忙岔开话题,提议大伙儿去舱外吹吹风解困。迎着凛冽的海风,宇哥又闲不住了,“寅哥,咱俩来张自拍呀。”不是我吐槽他的摄影技术,这么从下往上仰拍不显得我脸更大吗?真的不想和宇哥再同框,还有同床。

轮渡在波韦尼尔靠岸,我们又坐了几个小时车才看到火地岛的企鹅。坦白说,看得相当不过瘾,为数不多的企鹅与我们相隔甚远,必须用望眼镜才能捕捉到它们的一举一动,不过也算弥补他俩不能在南极邂逅企鹅的遗憾了。

苗条版羊驼

国内常见的羊驼多产于澳洲

回波韦尼尔的途中我们还看到了火地岛的羊驼,果真如纸杯上画的那样,它们三五成群,奔跑的身姿像小鹿一般灵动矫健。我们在国内看到的羊驼大部分是傻蠢呆萌,它们多是从澳洲引入到国内的。不过羊驼的原产地在美洲,而我们在火地岛见到的羊驼是小羊驼属的一个种类,学名骆马(vicugna vicugna)),主要分布在南美洲安第斯山脉的山区和南部草原等地区。

雕像是火地岛的原住民奥纳族人,这个种族被殖民者奴役杀戮,惨遭种族灭绝。

起个大早,费尽周折,企鹅看得也不尽兴,震哥和宇哥觉得可以在火地岛多逛逛,虽然我认为他们应该早点回酒店补觉,毕竟明天就要乘伊尔76飞往南极,可他俩一再坚持,那就再多享受一会儿悠哉时光,顺便在岛上把午餐解决。

博物馆内的一副壁画,画的是殖民者以杀戮奥纳族人换取财富的残暴行径。左面是正在数金币的殖民者,一旁散落的袋子里装着奥纳族人被割掉的耳朵。

火地岛,岛如其名,接下来我们的行迹所到之处便充分证明了这一点。震哥想去邮局寄明信片,邮局着火了。我们想去博物馆了解火地岛历史,博物馆也着火了。虽然部分区域仍对外开放,但还处于修复期。我们开玩笑说,大概来这儿的人火气旺,全是暴脾气,一言不合就点屋子玩。

被火灾烧毁后的半身雕塑,一开始我们以为火地岛的雕塑风格就是如此另类。

到哪儿,哪儿着火,我们仨的火气也跟着往上顶。赶快在岛上找家餐厅,食物绝对是快速平复心情的好方法。

听说火地岛的帝王蟹是一绝,帝王蟹是生长在水温较低,深海里的一种蟹类,由于当地与南极咫尺,是世界上最适合帝王蟹生长的深海海域之一,因此这里的蟹不仅个头大、产量多,价格也比国内便宜不少。想想在国内吃一顿帝王蟹得花几千块,我们都敞开了肚子准备吃个畅快。

这两天里吃到的最美味的西餐

可惜这家餐厅并没有整只的活帝王蟹,服务员说周边的渔船在捕捞帝王蟹后会直接在船上刨肉扔壳。好在味道没得说,蟹肉鲜美劲道,搭配时蔬吃起来香甜清爽,喜欢重口儿的可以浇上餐厅自配的酱醋汁,那滋味,宇哥形容它“此味只应天上有啊”。

即使是世界上最鲜美的帝王蟹也依然无法撼动震哥那颗独爱西兰花的心。回蓬塔的路上,震哥说他想吃清炒西兰花。

蓬塔两天顿顿吃西餐,震哥只想在去南极前吃一口地道的中国菜。

确实,这两天在蓬塔吃了太多的烤牛羊排和海鲜,大家的胃动力已明显减弱。为了让震哥和宇哥在临行前吃得舒心,我们回程特意绕到超市买了一堆食材,准备去酒店的地接房动手做一顿中餐。

在地接房,我们找到一台落了土的电磁炉,一只平底炒锅和3个菜盘子。大家分工合作,我负责洗菜炒菜,震哥负责切菜,宇哥负责借餐具。把食材洗净切好后,先把芦笋、西蓝花和蘑菇用热水焯一下滤干,把肉用佐料提前腌制,我稍稍添了一点啤酒去腥提鲜。可惜这电磁炉没有爆炒的功能,火候小得光煸肉就费了很长时间,即使调到最大,炒菜时仍不见爆炒的火势。

由于只买到了日本酱油,我按照国内酱油量的2倍往锅里淋,可它偏甜不挂色儿的特性总是缺了那么点鲜咸味儿。再倒一点,尝一尝,没味儿,再倒一点,再尝还是没味儿,震哥在一旁急得跺脚,“寅哥,再尝西蓝花就全跑你肚子里了,别整齁咸的行不行?”

震哥说:“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天天坚持健身。”

虽然条件有限,但架不住咱厨神般的手艺啊,一会儿功夫,四个菜上桌。震哥不想听我边炒菜边吹牛,他搬了两把椅子,在巴掌大的房间里开始撑着椅子后背做双杠臂屈伸的健身动作,我回头瞟了一眼他的美好肉体,哎呦喂,那身材练得……真佩服他的自律能力。

震哥从不轻易展示身材,我们有眼福啦。

最后一个菜炒好后,宇哥端着借来的餐盘回来了,后面还跟着酒店那位前台姑娘。听说她很喜欢中国美食,于是宇哥借餐具的时候顺便邀请了她。大家围着小桌坐下,我张罗大家一起举杯碰个响儿,本想借机说点煽情的话,还没酝酿好,他俩就等不及用叉子往盘子里划拉菜。震哥叉起一块西蓝花,放嘴里吧唧了两下,吐出几个字,“味道很高雅。”宇哥夹起一块牛肉,咬了一小嘴,剩下的在盘子里过了遍酱油汤儿,没怎么嚼就一口烟了下去,“寅哥,要有米饭我能连汤带饭吃两碗。”前台姑娘最爱吃西红柿炒蛋,她说这道菜的颜色很中国,味道酸酸甜甜,像在吃甜品。

用日本酱油做的中餐,倒了多半瓶还是不挂色儿。

没几分钟,我做的菜就被大家用叉子席卷一空,西蓝花盘子里的菜汤儿都被震哥喝得一干二净。接下来的十几天,他们在南极只能吃军粮和脱水蔬菜,我默默许诺,等他们从南极平安归来时,一定再亲自掌勺,请他们大吃一顿。

这两天,伊尔76的所属公司ale已经把震哥和宇哥的行李提前称重运走,工作人员还对他们进行了简单的行前培训,并向他们提前分发了登机牌。震哥把登机牌交给我统一保管。我一看,这登机牌上怎么没有登机时间和起飞时间?一问得知,具体时间不是人为控制,而是由天气状况来定,如果第二天飞行条件允许,ale会立刻派车接人前往机场。南极果然不一样,还没出发就得看老天爷的脸色啊。

这一天终于到了!一早接到通知,今天的天气条件非常适合飞南极,于是我们不到八点便乘车奔赴机场。

路上,震哥望着窗外若有所思地说:“老李这回没来,有点可惜。”

以往老李哈哈哈哈的魔音笑声总能缓解我们出行前的紧张情绪,这次他不在,我们都觉得缺了点什么,可心里又清楚,穿越南极是一次冒险行程,谁都无法预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如果万一遭遇不测(呸呸呸),震哥不愿让老李同他一起担上这份风险,也怕《越野路书》在南极就此成为绝笔。老李没在虽遗憾,但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

越临近分别,感觉时间走得越快,好像没过几分钟就到了机场,我开始后悔一个人跑到彭塔千里送机。震哥和宇哥倒是一脸平静,大概是比我年长几岁,人生境界也高我不少。我始终做不到聚散坦然,更不自觉地抵触离别带来的人生无常。如果在北京,还能跟白总喝杯小酒谈个心。可现在,我因公事要在蓬塔多留几天,等他们登机后,身边连个倾诉的人都找不到。

临别前,各种难耐的情绪又开始不召自来,想说的哽在心里不知从何说起,更怕不知哪句说错又涂增了离别感伤,只能给他们各自一个狠狠地拥抱,震哥对煽情场面自动规避,对着镜头开玩笑说我嫉妒他们,可我看见他俩的眼里也隐约闪着泪光,“回见,震哥和宇哥,我们在北京等你俩凯旋归来。”

孤零零的我

目送他们离开后,我又在登机口站了很久,猛然想起来老李在北京曾嘱咐我,震哥飞南极前一定要在机场转告他的话,“遇事停三秒,万事别硬扛”,可惜我忘了告诉他。对着伊尔76起飞的方向,我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老李的话,真希望此时震哥能和我有心灵感应啊……

走进伊尔76机舱的那一刹,我们都惊呆了。震哥一脸鄙夷:“这也太简陋了,能飞到南极吗?”

站在舱门内的空乘对震哥说:“您衣服穿得有点少。”

震哥边摆手边往舱内走,“没关系,我抗冻。”

我们都以为伊尔76是一架经过改装的大型运输机,可一看实物有些敷衍,坐下四处打量,可以用简单粗暴来形容里面的布置,舱顶裸露着管道和线路,四周陈旧的板壁,正前方操控台的上方凌乱地摆着各种仪器,除了多加了几个座位,感觉我们更像是货物一样被托运到南极。

宇哥:“这飞机和之前ale给咱的资料图相比,简直是淘宝买家秀和卖家秀的区别。”

谁说不是呢?工作人员还为每个人发了耳塞,当飞机引擎启动之后,不出所料,震耳欲聋的噪音轰得我们脑仁疼。赶快带上耳塞,不然还没到南极就失聪了。

飞了一会儿,宇哥想起了我的叮嘱,跟震哥大声说:“寅哥告诉我,落地后我先下飞机,拿dv拍你踏上南极第一步的镜头,你等我开机再下来,在南极的第一个亮相必须拍好。”

震哥眉头紧蹙,“亮什么相啊?我尿急。”

其实伊尔76舱内有卫生间,只是这个卫生间用官方话来说是“只提供基础洗手间服务”,说白了就是“能给你个地方解决内急就不错了”。震哥刚刚已经去了一次卫生间,里面的空间极为狭小,只有一个临时性的塑料马桶和几卷卫生纸。他站都站不直,只能弯着腰撒尿,回来就跟宇哥抱怨:“这卫生间对男人不友好,我下次有尿憋着去联合营地撒去。”

降落在蓝冰跑道上的伊尔76

经过四个多小时的飞行,伊尔76在南极专为它铺设的蓝冰跑道上降落。从北京出发,折腾近一周的时间,我们终于抵达南极大陆。

打开舱门后,舱内温度骤降,冷风携着寒气迎面扑来,震哥冻得一个哆嗦,站在舱门口朝着底下正捣鼓dv的宇哥吼,“宇哥您利索点儿,后面一堆人等着呐。”

收到宇哥的指示后,震哥右手提着一大包行李,还没从舷梯下来的他便抬起头,带着一股“行走带风,落地有声”的从容范儿踏上冰面,结果一个重心失衡,身子突然前倾,呲溜向前滑了几小步,好在他反应敏捷,左右晃了晃又稳住步伐重新找回了重心,“这么滑啊,我差点脸先着了地。”后面的乘客见状全都谨慎地走下舷梯,再试探着迈出第一步,生怕像震哥一样险些滑倒出了洋相。

这就是我们心心念的南极,好像只看一眼便把天地全部了然,不知是从北京到南极的长途奔波使大家过于疲惫,还是未知的冒险旅程带来的忐忑不安,初到南极的我们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激动,只想快点找个避风的地方躲起来。震哥刚下飞机就认怂,“南极真是太冷了。”我们缩着身子迅速钻进一辆小巴车,经过大约8公里的车程,到达到ale联合冰川营地。

一下车,震哥急忙拉着宇哥找厕所,但营地的工作人员说,这里的厕所要先培训一下才能使用。上厕所还培训!可震哥早就憋不住了啊……

第二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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